老莊大的文不用我説了,充滿俠氣,大家慢慢欣賞
蒼涼古道上,有一輛馬車,七八匹馬在奔馳。
騎馬的男子個個身着勁裝面目剽悍,而趕馬車的卻是個面目英挺,神色沉鬱的青年。
馬車裏坐着兩個人,一個是身着月白長衫容貌方正英俊,神情高貴大方的男子。只是時不時會神不守舍望着車外發呆,一看就知是個心事重重的人。
另一個卻是身形嬌小,一身黑衣,蜜色頭髮,滿臉泥污,看不清樣貌,但一雙眼卻精靈無比看來象個大孩子的人。
他和那白衣人又自不同,又説又笑,又鬧又叫,這一路行來,只聽得他一個人的聲音嘰嘰喳喳響個不停。便是那另有心事的白衣人也自常被他逗得發笑,暫時忘了心中煩悶。
這白衣人姓
花形,單名一個透字,本是
翔陽的太守,此次有事上省城拜見府尊大人。
外面那個架車的人叫長谷川,是
花形家自幼長大的僕人,為人勇武有力,對
花形忠心耿耿,而
花形也向來視他如兄弟。
而那一個蜜色頭髮的少年卻是他們前兩天在路上遇見的想搭便車的人。
長谷川見此人來歷不明,一身髒污,不願理會他。可
花形卻天性仁善,見這少年一身風塵,只道是貧窮人家的子弟,不知因何故流落至此,看他的樣子必是受過不少苦的,不忍他在這古道上一路走回去,因此就讓他上車來了。
這少年自稱叫做小真,上車以後就一直説笑個不停,聽説
花形是個官也不害怕,而且還死不肯洗臉,整日里頂着一張髒兮兮的臉,視長谷川的白眼如無物。
花形本來也年青,有個少年人做伴原是好事。他素來又是最不喜擺架子的,這個少年不把他當官看,他反而高興。有這少年在身旁説笑,本來憂慮的心竟是舒暢了許多。聽着小真清脆的話語,看着他精靈的雙眸,竟無由得十分喜歡,縱見小真不肯洗臉,也只當他是小孩子心性並不相強,也不嫌他一身髒骯破爛,只是對他親切温和,關心照顧。
但今天,不論小真如何與他説笑,他都愁眉不展,時時望着外頭,若有所思。
便是小真也未免不耐煩了,有些嗔怒地説:“還有兩天就到省城了,
花形大人該不是已經急不可待了,不願再和我這等低口口物相處吧?”
花形輕嘆一聲,是啊,還有兩天就到省城了。
他忽然伸手打開一旁的一個箱子,從中取出一錠金子交給小真,柔聲説:“小兄弟,進了省城我就不能再照顧你了,你自己要保重。”
在外面駕車的長谷川時時注意着裏面的動靜,眼見
花形如此做為,忍不住大聲叫:“大人。”
花形只是淡然一笑,但熟知他性子的長谷川已知他的決定不能更改了,心中忍不住暗歎,這算是哪一檔子事,都還自身難保了,偏要顧着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